早晨,一觉清醒,天已大亮。简单梳洗完毕,一行十三人准备前往长堤。
加州的阳光一如往常的刺眼,晒得我们两眼昏花,汗水直冒。
车一路在高速公路上直奔,车流异常顺畅,三十分钟之后,眼前出现一大片海洋。沿着海岸道路直行,没多久看见一条大船queen mary号雄伟地矗立在眼前,据说是二战留下的遗迹,属于骨董船之一。
下车走上船,进入引擎室,里面有许多保留良好的设备,几乎都是当年所留下,包括船长室的罗盘,房间里的摆设等等,几乎可以让人置身当年,有身历其境的感觉。
“当个船长吧,看一下罗盘。”我提议道。
“我扮个大兵如何?”汉克扛起黄埔大背包。
我们假扮起士兵,扛着背包,对着枪瞄准,不一会儿,又躺在古老的床上,一上一下,翘起腿,躺直身子,闭上眼睛,想象二战时的场景,士兵打仗累了躺在床上小盹。旧床沾满了大兵的血与汗,从外观上看不出来,但在空气中飘散着的古怪气味,却久久挥之不去。
走下楼梯一进引擎室,眼前的景象立刻抓住了我的目光。巨大的螺旋桨打上绿光,壮观中透露着些许诡异,鬼怪的故事便由此而生。
据说当年曾发生船难,死了三百多人,从此引擎室开始流传许许多多光怪陆离的故事。为了免除恐惧,我们快速地离开引擎室,走上船头吹海风,一行人站在夹板上往远处眺望,渡轮三三两两,小船来来往往,还可以看见远处的长堤市区,码头停满了船只,似乎在等待着下一次的启航。
海浪波动,漾着其它船上下起伏,大船却几乎不为所动,屹立不摇。
对岸几座高楼,前面种满椰子树,是著名的度假胜地,改天也许可以乘着船,驶向我的目标,或者,寻找我的根。回程时,一路开在海岸道路上,一片无边无际的海岸线就在右手边。车行过一座跨海大桥,离开海岸。
海风的味道渐渐远去,但是我依然在漂泊,漂泊在遥远的新大陆上。(来源:美国《世界日报》,作者:冷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