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登老师开了一所学校!”这个消息在意大利普拉托的华人圈中不胫而走。巴登老师,是那位无处不在的巴登吧?是那位在政府开学习班,在学校当老师,在图书馆编目录,在警察局、医院、法院,甚至在监狱当翻译的巴登吧?可以说哪里有华人,哪里就有他的影子。
“蓝话”华文语言学校刚刚成立不久,记者就专程走访了正在唐人街的教室里忙碌的巴登老师和另两位得力的女老师佛罗兰(Flora)和密洁小姐。
当记者问及“蓝话”这个名称的由来时,巴登老师很有兴致地解说,“蓝话”是“Lingua Blu”的译文,当时起这个名称,主要想到的是“语言”(Lingua)这个东西不该太单调,它应该有血有肉、有颜色、有温度,但想找到一个表示有血有肉、又有温度的好词并不容易,而代表不激不烈、象征和平的“蓝色”正合适,所以选了“蓝”这个字。然后,觉得“语言”这个词本身就太单调,琢磨来琢磨去就改成了“话” 字,象“上海话”、“广东话”,一听就有它自己独特的个性。就这样,“蓝话”,一种有色彩有个性的“话”,成了我们学校的名称。
记者问起那位笑容可掬的意大利老师Flora时,巴登老师说:“她是学校的意大利语老师,是锡耶纳大学的毕业生,大家都是学语言的,共同的语言爱好使我们走到一起。”Flora说她正在上一个中文学习班,并希望有朝一日能去中国旅行。密洁是北京人,是北京第一外语学院的毕业生,精通英语和意大利语。她用地道的普通话说:“我教中文,看到第二代移民的孩子不太懂中文就难过,有股难以言表的惆怅;孩子们的父母应该意识到,从小让孩子掌握双语,在将来肯定是一个优势,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