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在瑞典】
诺奖得主威塞尔为中医正名
《欧盟传统草药法》于2004年颁布,根据规定,到2011年4月后,草药销售将受到严格管理。进口到欧盟的中药需证明在欧盟成员国应用达15年以上,同时证明在第三国(如中国)应用30年以上,才能正式注册。该法案一度被认为是中药以药品身份出口的重要机遇,但由于无法满足简化注册所要求的条件,至今仍没有一个重要产品申请注册。不仅中药在欧盟难以注册,其他国家的传统草药也难以注册。
曾经获得过诺贝尔医学奖的瑞典科学家威塞尔也曾建议用设立基因库来为中医正名。
快报:据说您的中医院是欧洲第一家得到官方认可的中医医院,此前中医在欧洲的地位是怎样的?
宗金波:10年前瑞典对于中医药的认识就相当于几千年前中国的古代时期,对于中医是“医巫不分”。我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在一次健康会议上,一名胡乱介绍中医的老外让我十分恼火,我们进行了一次“医与巫”的正面交锋——正是这次经历让我后来经常出去开办中医会议进行讲学,并培养了很多热爱中国医学的瑞典学员。
在北欧,中医药治疗从被排斥到一点点被社会接受,其间经历了漫长的过程。随着人们对中医科学性认识的逐步加深,越来越多的外国人喜欢上了古老的中医学。现在瑞典的一些公司也在跟我们接触,希望参股与我们合作,吸收和培养中医药方面的人才。
快报:现在中医药在瑞典乃至北欧是怎样的情况?
宗金波:中医药在瑞典、欧洲乃至全世界是处于升温的趋势,越来越被人们所认可。现在仅在瑞典的中医诊所,斯德哥尔摩就有百家以上,其他小城市数量更多。中医已经被国外的百姓认为是可以治疗疾病的一种医疗手段了。
快报:您认为海外中医的前景如何?
宗金波:几千年来,中医药学为中国人民的保健、长寿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同时它也是中华民族数千年临床医疗实践的结晶,在治疗常见病,多发病和康复保健方面发挥着巨大的作用,对一些疑难病症如心血管疾病、肿瘤、艾滋病等的防治方面,也显示了巨大的潜力。经过多年临床实践,其科学性已经逐渐被世界所接受。随着人类回归大自然的追求,世界上正掀起中医药的热潮。
快报:欧盟在2004年颁布了《欧盟传统草药法》,您认为这对于中医在欧洲的发展会是一个障碍吗?
宗金波:有人把这个法案看作是一种负担,我并不这样认为。作为政府的正式管理文件,这项法案的出台对于中医药在欧洲的发展应该是一件好事,好过“无政府状态”。如果没有法律监管,也就不成体统。中药在国外的应用会越来越广,这是不可阻挡的——现在有越来越多的外国人对于中医、中药的热情比西医还高。无论政府如何管理,从大方向说只是令它更加规范,而不是去限制。
快报:从建立“枫叶正红”到闯荡瑞典传播中医,您做的很多事情在旁人看来都有些不可理解,您怎样评价自己?
宗金波: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疑问,简单来说我就是一个保守的知识分子,只不过比别人看得更远一些。我在看问题的时候就像下棋,不能单单看一步,要比别人看得更远,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我为什么要走在浪尖上?我不是为了冒险,而是觉得这样做很保险。
快报:您未来还有怎样的打算?
宗金波:现在我们在瑞典培养学生就是为了实现今后能够在瑞典的各个大小城市建立分院、分公司,并逐渐向欧洲其他地区发展的目标——这也是我在国外发展的最终目标。在和朋友的探讨中我也说过,这是我最后一次冲刺,从1984年一直到现在,我始终都在奔波中。
快报:您对后来者有什么建议?
宗金波:首先要做的就是转变观念,如果不这样做,中医、中药可能只会停留在国内,永远走不出国门。只有走出来,才能看到国外发展的趋势和方向。国内企业如果有眼光,真正想让中医药走向国外,不能停留在口号上。(张帆)
[上一页] [1] [2] [3]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