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诺贝尔化学奖得主编译传记
1960年,我毕业于福建师院中文系,被分配在外语系任教。“文化大革命”时期被下放过。福建师大复办后,应自己的要求,于1972年调至校图书馆工作,后担任科技信息部主任。改革开放初期,我光荣地加入党组织。
此后,我更加积极工作,参与编选《中学语文参考资料》(高中1至4辑),由福建教育出版社刊行。我还与杨成章先生合作编译29万字的《诺贝尔化学奖金获得者》,全书计收录从1901年———1980年获得诺贝尔化学奖的全部得奖科学家传略共95人,由我执笔编译该书前半部分(1901—1939)计40人,我除了翻译有关图书外,还补充编写相关资料入传。其中法国居里夫人一家献身于崇高的科学事业,给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居里夫妇、女儿和女婿一共3次获得诺贝尔奖,书中为他们撰写了3个传记:即居里夫妇和贝勒尔因放射性元素,共同分享1903年物理奖;居里夫人因发现钋和镭两种元素以及测定镭的性质而再次获得1911年化学奖;小居里夫妇因合成了一些新的放射性元素而同获1935年化学奖。
居里夫人一家同中国人民十分友好,我国蔡元培曾拜访过居里夫人;我国当时负责中国镭学研究所工作的严济慈教授,曾在居里夫人处获得过出色的成绩。还有我国著名核物理学家钱三强教授曾有长达11年时间在小居里夫妇处从事过核物理研究工作。上述事例,我都一一将其编进相关人物传记。该书于1985年12月正式出版。
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接见
我受惠于祖国的教育和培养,常怀感恩之心,并付诸行动。我是一个侨生,天然的情缘,使我待归侨如兄弟姐妹,视侨联组织为“归侨之家”,因此我觉得理应竭己所能为侨服务。我曾先后参与学校侨生工作组、学校侨联以及省侨联委员、常务委员工作,努力贯彻党和政府的侨务政策,在凝聚侨心、汇集侨智、发挥侨力和维护侨益上多做好事。
1994年6月14日至18日,第五次全国归侨侨眷代表大会在北京隆重举行,我有幸参加此次盛会。6月14日下午,我们从住地前往人民大会堂,一路上有警车开道保驾护航。下午3点正,江泽民、李鹏、李瑞环、胡锦涛等党和国家领导人来到接见大厅,全场响起长时间的热烈掌声,接见自始至终洋溢着亲切、融洽的气氛。接着,党和国家领导人还同出席会议的全体代表合影留念。由于福建代表团被安排在靠近前几排的位置,我能近距离地见到党和国家领导人满脸喜悦的兴奋神情,为自己是个归侨而感到骄傲和自豪,我的双眼禁不住闪现着幸福的泪花。
37年后才回印尼探亲
1983年父亲谢世,我未被准许入印尼送父亲最后一程,尽孝敬之心。直至1990年5月,当时中国与印尼尚未复交,海外亲人为我能回印探亲特办了商务签证。
我请了一个月的探亲假,与妹妹同行,从香港绕道飞抵雅加达,再转机直达已阔别37年的望加锡,与家人团聚。我住在妈妈的3层楼里,在望加锡生活了10天,我多么希望能一天变成两天用,多走走、看看。那间“荣兴”老店仍在,但门口的招牌已改了字号,店铺交由侄儿经营,排放着各式日本制造的家电。然而此时浮现在我眼前的,仍是当年裁剪衣服的父亲和埋头车衣的大哥的身影。我仔细观察,发现这座城市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变化,道路好象还是老样子,周围环境卫生也差,我念过书的华小二校和华侨中学竟变得十分陈旧、荒凉,这些都使我叹惜不已。
此次印尼之旅,由于大哥、大姐的精心安排,一路陪伴,让我遍览了雅加达、泗水、万隆和巴厘岛等地名胜,领略美丽风光,品尝异国佳肴,尽享天伦之乐。随后我又于2000年和2005年,两度偕同丈夫回印尼探亲,“夫妻双双把家还”,有幸同老母亲再次相见,在重温母爱的同时,也为年迈的妈妈补尽孝心。特别是2005年母亲已届93岁高龄,行动不便,生活不能自理。我每天陪伴在她身边,给她喂饭,陪她说话,弥补过往长期不能尽孝的不足。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仅仅几个月后,她老人家就溘然仙逝。那次会亲,竟成为我与母亲的最后一次相聚。
……
虽然我一生中也有不少的遗憾,但我觉得我所走的路没有错,追求的事业没有错,在自己的国家里,我很多的理想都“梦想成真”。如果还有什么要说的,那就是我还爱着自己的祖国,因为她的富强就是我最大的梦想,也是所有中国人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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