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纪从周

    很久没有长时间地排过队了，为去“列宁墓”瞻仰水晶棺中的列宁遗容，我们居然排队等候了90分钟！

　　记得上世纪60年代，动辄排队买东西是常有的事，“排队”已融为当时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如今，在异国他乡，为瞻仰莫斯科红场上的列宁墓，居然又排起了长队。

　　在排队之前，我们已经匆匆游览了整个红场四周的建筑物。此刻难得静下心来梳理思路、静观默察，弄清红场建筑群的布局。

　　克里姆林宫的红色宫墙及塔楼红场无名烈士墓引人注目。墓碑上的长明火自点燃起就一直在燃烧，墓碑上刻着：“你的名字无人知晓，你的功绩永世长存！”列宁雕像红场是莫斯科的中央广场，路面是青色石砖，显得整洁而古朴。全长700米，宽130米，总面积9万余平方米。17世纪中叶起开始称“红场”。红场之“红”，在俄文里意为美丽的广场。17世纪以来，这里既是莫斯科的商业中心，又是沙皇政府宣读重要诏书和举行凯旋检阅的场所。十月革命后，红场成为原苏联庆祝重要节日的地方。红场西面是克里姆林宫东墙。红场南面是瓦西里大教堂。红场的北面是具有鲜明的俄罗斯风格的历史博物馆。

　　列宁墓紧邻克里姆林宫外墙红场，东面连成一体的建筑群是莫斯科最大的国营百货商店。红场的西北面有一座无名烈士纪念碑，碑顶的火炬昼夜长明，是1967年建的，用于纪念在卫国战争中牺牲的战士。“列宁墓”则位于红场西南方。

　　一代伟人列宁于1924年1月去世后，当时的俄共中央决定永久保存列宁的遗体，并责成科学家完成了这个奇迹。多少年来，列宁就“安睡”在水晶棺中，供人们悼念和瞻仰。

　　在我以前的想像中，建在红场中的列宁墓，是可以随时让人们去自由瞻仰悼念的。但摆在眼前的现实却并非如此。首先它的开放时间就有严格的限制，在每个星期规定开放的那两天中，每天也只有两三个小时，而且到列宁墓参观的人均不得携带照相机和录像机。

　　那天上午不到10点，我们就开始排队，弯弯曲曲的望不见队首。我注意到，长长的队伍中，绝大部分还都是黄头发白皮肤的欧洲人。

　　队伍蠕动得极慢。1个小时后快到门口时，才看到这还是门外门。

　　引颈向里张望，可谓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层层检查。排队将近一个半小时，我们才进入第一道门，走了不到10米，又开始原地等候。然后就是立定站好，双臂抬起，任探测器扫遍全身。比上飞机还严。

　　通过检查，我们在卫兵的监视下，缓缓走到列宁墓跟前。这是由赭红色大理石为主体建造的正方阶梯形陵墓。陵墓一半埋在地下，一半露出地面。列宁墓的后面还有12块墓碑：斯大林、捷尔任斯基、勃列日涅夫、安德罗波夫等前苏联政治家。斯大林的遗体最初在列宁墓里，后来又被移出列宁墓，葬在后面。

　　　来不及细细观看，就被身后排队的人拥向陵墓地下。在保卫人员的看守下，只能走动，不能停留。所以尽管感到里面很新奇，却没有时间去观察。在庄严肃穆的氛围中，很少有人东张西望。大家直奔主题——水晶棺中的列宁遗体。

　　看到了，终于看到了，马列主义的奠基人之一——列宁的遗体。

　　列宁静静地躺在水晶棺中，脸和手都被柔和的灯光照耀着，显得清晰而安详。在那一瞬间，我心中的神秘没有了：给我的感觉怎么像蜡人？当然，这仅仅是感觉。不可亵渎的圣地不容怀疑。

　　不过，后来我看到《中华读书报》转载《海上文坛》的一篇题为《列宁遗体保存内幕》的文章，其中有这样一段：“早在30年代，他们就曾将遗体的部分皮层和双手指骨进行过置换……1961年，当斯大林的遗体被从列宁墓搬出后，列宁的遗体再次腐烂……赫鲁晓夫出于无奈，同医务人员商定，暂时将尚未腐烂的头部同躯干分开。为防止大面积腐烂的躯干影响头部，不得不将头颅取下，安装在人造躯体上，再将列宁的肉身躯干火化……”

　　我看到的是否真正完完全全的列宁遗体？这自有历史评说。有意义的是，列宁是俄罗斯和前苏联历史上的传奇人物，他的存在和作为曾经使这块土地和这块土地上的人们的生活发生过巨变。也许还会继续产生着不绝如缕的影响……